设为主页加入收藏关于我们联系我们欢迎来到昆明市官渡区工商联网站!

工商联概况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新华每日电讯》头版聚焦昆明:创新社会治理 让各族群众有更多获得感新闻中心

《新华每日电讯》头版聚焦昆明:创新社会治理 让各族群众有更多获得感

发布时间:2021/5/7 16:42:07 丨 阅读次数:803 丨 文章来源:新华每日电讯

近年来

昆明市

不断创新治理理念

完善治理体系

改善治理方式

不断增强边疆民族地区治理能力

让各民族群众有了更多

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一起来看《新华每日电讯》今日头版报道:

《人人有责尽责共建共治共享

昆明着力创新社会治理

让各族群众有更多获得感


图片

版面截图



“我们家啊,家里是‘民族沟通’,和和乐乐;家外是民主协商,顺顺安安,社区就是‘放大’的家。”
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和平路社区傣族群众杨梅,生活在一个多民族家庭,公公是景颇族,婆婆是蒙古族,嫂嫂是侗族。“社区对我们民族群众想得可周到了!大事小事都挨家挨户征求意见,考虑到我们生活习惯,还专门建立了‘民族爱心超市’和‘少数民族综合服务站’。在我们社区,做主人的感觉太好了!”
杨梅的“好感觉”,是昆明社会治理给市民带来获得感的生动体现。和平路社区,是昆明不断提升基层社会治理能力的一个缩影。
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理念,让“主人”满意,是昆明市社会治理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近年来,昆明市委市政府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指示要求,围绕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不断创新治理理念、完善治理体系、改善治理方式,不断增强边疆民族地区治理能力,让各民族群众有了更多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图片

昆明市官渡区养老综合服务示范中心护理部主任杨娇蓉(左)在陪老人聊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七日摄)。新华社发(陈欣波 摄)




从部门分散到握指成拳,七位一体全力推进社会治理




五华区华山街道文林街有30余家酒吧,是当地有名的“酒吧一条街”。往常一到晚上,宵夜摊占到路中间,塑料袋纸屑满地都是,污水横流……街道环境差,群众意见大。


2019年3月底,华山街道启动“吹哨报到”机制,组织区公安、市场监管、交警、城管等部门开展20余天专项整治,文林街面目一新,“酒吧街”更有情调了。


“整一整,好几天,过了几天又归原。”刚开始,有居民基于过去的“经验”,对整治能否长效有怀疑。这一次,他们发现,文林街再也没有出现脏乱差“归原”。


“如果仅靠街道来整治,三五天又会反复。”昆明社工委常务副书记林华说,昆明整合多部门力量联动,实现了可持续治理。


针对社会治理资源“碎片化”、难以建立长效机制的痼疾,2019年3月,昆明成立了由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程连元任组长的社会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组建了社会工作委员会,各区县同步成立社会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和工作专班,街道也成立社会建设办公室。


“社会工作委员会并非代替其他部门职能,而是起到上下联动、左右协调的统筹作用,体现了党对社会治理工作的领导。”昆明市委常委、统战部部长、社工委书记杨皕说,这让原本分散在各部门的治理资源得到有效整合,并且建立“吹哨报到”机制,街道“吹哨”,部门必须“报到”。


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如果说社区(村)是昆明市社会治理的“针”,那“楼栋长”(农村“十户长”)就是这根“针”的末梢,是实现“问题收集-街道吹哨-部门报到-处理反馈-核实结项-综合评价”一站式闭环治理的关键节点。


65岁的蒋荣华,就是呈贡区龙城社区光明小区1号院的“楼栋长”。虽然每月只有微薄的电话补贴,但“工作没有时间限制,手机随时在线”,群众有了难事,他都会想方设法解决。


光明小区1号院居民经常为晾衣服的小事闹矛盾,龙城社区积极争取区里支持,在光明小区1号院建起统一的晾衣架。然而,得到的不是赞声而是怨声:晾衣架那么高,女人哪能够得上?晾衣竿那么短,被子怎么晾? 


听到群众抱怨后,蒋荣华立即和社区负责人商量,改进晾衣竿的设计,居民交口称赞。


“‘楼栋长’是群众诉求信息的收集员、政策法规的宣传员、矛盾纠纷的化解员、群众工作的组织员和社会治安的巡逻员,没有在编‘职务’,却有明确职责。”昆明社工委副书记王兵说,昆明把社会动员组织体系直接建在群众中,从党员、离退休干部中选举“楼栋长”“十户长”,让居民从社会治理的“旁观者”变成“参与者”。目前,全市1527个社区(村)共选聘“楼栋长”12811名、“十户长”18893名,覆盖了全市89.7%的社区(村)。


在昆明,社会治理努力追求“人人有责、人人尽责、人人享有”的共建共治共享效果。


云南汇健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是全省首家医务社工服务机构。2019年12月,汇健发起“守望相助 夕阳生辉”低龄老年志愿者培育项目,在一年周期内招募并培育80多名50岁至75岁的健康低龄老年志愿者,自愿照顾48名身体有病、行动不便的高龄老人,既让低龄老人“退休后有事可干,不再空虚焦虑”,又让高龄老人“觉得没有被社会遗忘”。


“社会组织等力量的参与,让社会治理从政府唱‘独角戏’变成全社会‘大合唱’。”林华说,目前,昆明的社会组织达11153个,持证社工达2716人,初步形成了社区组织发现居民需求、统筹设计项目、社会组织承接、专业团队参与的工作格局,取得了良好社会效益。


昆明的社会治理,始终牢牢坚持党的领导,抓好顶层设计,加强基层建设。市委先后出台《关于创新社会治理加强基层建设规划纲要》等文件,围绕“党委领导、政府负责、民主协商、社会协同、公众参与、法治保障、科技支撑”7个方面,编制“1+7+N”政策制度体系,初步构建起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社会治理体系。


七位一体全力推进,昆明的社会治理工作进入“快车道”,治理格局发生了诸多可喜的变化:公众参与——群众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参与;法治保障——从事后惩罚到源头预防;科技支撑——从“靠腿靠嘴”升级到智能化治理……




从自上而下到自下而上,民主协商全程融入社会治理




收水费,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没有群众的共识,也能让社区挠破头。


龙城社区原工业局小区某楼栋,水费从总表看全年12600元,但从各户汇总的数据来算,只有8000元,谁也不愿多交,都在抱怨吃了亏。


为这事,自来水公司来过,街道来过,派出所也来过。一遍遍磨破嘴皮协调,问题依旧无解,严重影响居民和谐。


“小区是我们的家,不能再闹笑话了。”党支部书记金琼芳把居民代表请到小区议事厅。


有人说,“水费有差额,是有人在水表上动手脚。”大家商议,把水表都从家里搬出来。


又有人提出,“放在小区里,也不能排除不自觉。”大家再决定,那就统一搬到楼顶。


还有人质疑,“搬到楼顶,还不是自家在管?”大家又拍板,水表都装锁,钥匙统一管理。


居民代表你一言我一语,把社区干部挠头的问题解决了。


按照协商于民、协商为民的要求,昆明市建立健全基层协商民主建设协调联动机制,推动各社区建立“提议、合议、群议、决议、评议”的协商民主“五议工作法”,通过民情恳谈会、民主议事会、社区论坛、社区评议会、听证会等协商形式,鼓励居民和驻区单位广泛参与社会治理,全市城乡社区民主协商率达到100%。


民主协商,说白了就是群众的事群众说了算。


从五华区最差社区,到全区社会治理样板,虹山中路社区用了5年时间。这个社区有82栋居民楼,以前无围墙、无物业、无门禁,公共设施缺乏、垃圾遍地、小广告贴到了楼道天花板。


最让社区书记汤晓红受不了的是,群众说,“小康路上一个都不能少,我们却感觉被拉下了!”


这句话就像一条鞭子,“抽打”着社区干部,他们带领群众把社区打造成环境优美、秩序井然、群众满意的家园。


汤晓红说,“社会治理经验有很多,但基本的一条是将群众的需求摆出来,让群众决定自己的事。”


以前这个社区之所以脏乱差,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没有专门的物业。2018年初,在要不要引进物业问题上,群众分歧很大,担心增加负担。汤晓红反复做群众工作,让他们认识到小区没有物业很难管好。接着,她出面组织3家物业公司到小区现场“卖瓜”,让居民决定“买谁家”。最终,居民高票选择了“年物业费246元,并承诺在社区建设智慧停车库、免费为每栋楼安装智能门禁”的某物业公司。


“群众精明着呢,并不需要我们越俎代庖。”汤晓红说。


记者来到金沙江畔的禄劝县中屏村,发现无人机成了天上一景。村民说,中屏村是红军渡金沙江的落脚点,村里要搞红色旅游,这是在用无人机拍全景,好规划民宿。


中屏村曾是一个落后彝寨,几年前年人均纯收入不到3000元,村里三四十岁的光棍汉可以坐几桌。脱贫攻坚中,在各方帮扶下,村里通过组织劳动力外出务工和发展花卉产业的“双轮”驱动,2020年人均纯收入突破9650元。乡村振兴接续,中屏村准备再添“一轮”——发展红色旅游,打造彝家民宿。


然而,正当村两委准备甩开膀子大干时,却被村民浇了“凉水”。


发展旅游产业,环境美化是标配。村两委买来绿植和花卉,发动群众在房前屋后种花,以便让游客置身鸟语花香的彝寨,感受彝家热情。但很多村民却不买账。“农民哪会伺候花?不如种点菜,一样的花花绿绿,还能吃到肚里。”


村干部没想到,来中屏村的游客居然给村民点了赞:“看花,城里到处是。我们来这里,是为了闻乡土味的。”他们从善如流,没再强推种花,而是鼓励村民种好菜。


这件事,让彝族文化研究者杨茂舒感慨万千。杨茂舒是当地世袭600多年的彝寨头人长子,幼时系统学习过彝族经文、经书和祭祀礼仪。


“以前彝族都是头人说了算,哪有人敢对着干?一句话不对,脑袋掉了都可能。”杨茂舒说,“共产党不但让彝家人吃好了饭,还让彝家百姓说了算。这个社会,是真好!”


“民主协商让社会治理达成了最大共识,形成了最大合力。”杨皕说,让群众广泛、全程参与到涉及自身利益的事务并具有话语权,改变了以往政府自上而下大包大揽的做法,有利于最大限度调动群众参与公共事务的积极性,自下而上推动社会治理工作良性开展。




从自卖自夸到客观评价,社会治理全向锚定群众满意




“东风巷14号院项目,社区不结工程款。”接到员工报告后,云南滇海公司(化名)的范经理,不再有底气像往常一样去找政府“理论”。


根据滇海公司与昆明市拓东街道东风巷14号院“睦邻驿站”项目小组签订的协议,其“睦邻驿站”建设项目,居民满意度须达到90%,工程款才能拨付。


但范经理没想到,为项目工程款结算的事,她没去找政府,“政府”却主动找了她。


拓东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彭福州对她说:“居民满意度只有82%,不是工程质量有问题,而是居民希望把主干道边上的瓦片更换了。”


滇海公司迅速完成了新追加“任务”,再次评议时群众满意度达到95%,不仅拿到了钱,还因工程质量好,拿到了周边小区的5个民生项目工程。


“像东风巷这样的民生项目,我们实行的是‘百姓点菜、政府买单’模式。群众是主角,政府是配角。”彭福州说,每个项目完成后,社区都会进家入户开展满意度调查,既对项目完成情况评判,也给负责项目协调的社区工作人员打分。


除了群众的直观评价,昆明市在社会治理实践中,还改变以往政府自我主导、全程包揽、自我评价的闭环模式,引入专家团队,建立科学的社会治理评价体系。


从2020年起,昆明市按年度出版《昆明社会治理发展报告》,率先编制“昆明市社会治理指数”,用社会活力、社会服务、社会环境“三大维度”46项社会治理指标,构建起“量化”评价社会治理的科学指标体系,推动社会治理工作规范化、标准化、制度化开展。


根据这一指数,2017年-2019年间,昆明市域社会治理综合指数呈稳步上升趋势。以2017年为基数,2018年社会治理综合指数得分较2017年提升了0.31%,2019年社会治理综合指数较2017年提升了0.84%。


“今后我们还将每年向公众发布社会治理白皮书。”杨皕说,白皮书不仅对昆明市社会治理工作进行时间上的纵向比较,还与北上广等全国乃至国际主要城市进行横向比较,从而发现昆明社会治理工作的短板与弱项。科学评价,精准发现问题,市委市政府将精准施策、“靶向治疗”。


此外,昆明在全国范围内还选聘30位社会治理方面的专家组建“专家智库”,从本市选取40名专业人员建立本土人才库,为昆明社会治理路径和方法出谋划策。


上海华夏社会发展研究院院长、华东理工大学人文科学研究院院长鲍宗豪认为,昆明近年来在社会治理工作上的探索,为社会治理体系现代化提供了有益经验与示范,“尤其是,昆明主动找短板,自觉强弱项,相信社会治理将会越来越好。”


昆明市委书记程连元表示,作为多民族聚居的边疆省会城市,昆明将继续探索边疆多民族地区社会治理模式,继续进行多项体制机制创新,深入破解边疆多民族地区社会治理难题,为社会治理体现现代化贡献力量。


昆明市官渡区工商业联合会 © 版权所有
咨询热线:0871-67161891 Email:kmsgdqgsl@163.com 地址:昆明市官渡区云秀路2898号官渡区行政中心 邮编:650214
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 ICP备案号:滇ICP备13005551号-1 滇公网安备 53011102001110号 技术支持:云南商会网